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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i.
一个用于苏绿的马甲。

【K/流紫】天空树(20151111·生贺)


哨兵向导paro 架空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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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塔是很热闹的。

御芍神紫跨入主塔登记大厅。一个橙发少年滑着滑板从他身前呼啸而过,管理人员被甩在后面,但追得锲而不舍,口中高呼“八田先生主塔楼内请身着队服——!”

前头刚刚打了卡的蓝色队服的青年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似乎低声诅咒了一句。

主塔楼内还不得使用除脚以外的交通工具,如果是访客的话,也不能携带任何管制……

前台访客登记的小姑娘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落在他背着的等身长的刀上。旁边壮硕的保安已经很不客气地伸出手来了。

好吧。人在屋檐下,就得暂且委屈爱刀被锁进保险箱了。

他正忙着解带子,小姑娘却面色古怪地出声打断。半耷拉着的刀鞘堪堪悬在肩上,危险地晃动。

……日。

“您可以直接上楼了,通往绿色塔楼的走廊是左手边第二条。这是您的ID卡,已开通必要的通行权限,时间是120分钟,请务必在时限前登记离塔,否则将被军事法庭以'非法入侵军事重地'的罪名审判。”小姑娘程式化地背出一串访客须知,手不知所措地捏紧鼠标,而保安早已站回去假装自己从来没有挪动过的样子了。空荡荡的电脑屏幕上,刚才凭空浮现的,来自绿色塔楼深处那个神秘的队长的留言在御芍神紫踏上楼梯的刹那,逐字隐去。

被那位数一数二的向导大人担保的人……吗?她又看了一遍未来得及关掉的御手洗紫的档案,是一份完美到可疑的履历。

紫自己当然搞不出这么一套。隐藏在阴影里的塔的机动小队代号“无色”,自队长三轮一言死后,上头就一直想取缔这个不受控制的部分,干脆塞了他们师兄弟一人一份“哇靠这上面写的人是我吗”简历,随机投放到六个分塔的队长办公桌上。

他就这么被莫名其妙扔进了彩虹战队里。

紫刷开走廊门,整了整风衣站进电梯里。电梯顶上画了一棵非常意识流的树,绿色的——进门以来,大多数装饰都是绿的,十分护眼。

电梯到顶,紫掏出ID卡准备面对接下来一连串的密码门,通往队长办公室的路上有很多其他重要房间,关卡重重。然而每次还没把ID卡扣到感应器上,门就刷的打开了。

现在的感应器灵敏度都这么高吗?

一路上都没什么人,空旷的不正常,总觉得缺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直到敲门踏进队长办公室他才悟了。整个绿色塔楼,连一个白噪音装置都没有——主塔那儿可是十五步一台,非常严格整齐。

但作为一个哨兵,他却完全没有感到平时懒得自行控制感官又远离白噪音装置时会有的纷杂吵嚷,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热水里,相当自然的舒适——比白噪音装置要自然的多。

Jungle的队长是一个向导。这样看来,这个向导的精神力该是笼罩了整个绿色塔楼,调整安抚着Jungle里所有哨兵的五感。

多么强大的力量。难怪从外面看这彩虹似的一座座塔,墨绿色的这一座总是长久的环绕着翠绿的电光。

办公室里很暗,布满整整一面墙的显示屏泛着幽幽的冷光。绿塔的掌控者比水流就坐在这被分割成数块的光幕前,微仰着头,似在思考。

一分钟。

两分钟。

“咳……”紫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他没有怀疑多久。一瞬间,光屏一齐灰暗下来,白色的吊灯被打开。比水流抬头看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左眼,脸色苍白,安静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椅子上凭空消失。

紫的视线顺势下移,看到了一把轮椅。

传说中深居简出的绿塔之主,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从不公开露面吗?

再死盯着看就失了礼数了。紫把目光挪向发出奇怪噗噗声的房间角落。白色灯光下,不大的房间里一切配置都能看的真切,包括墙角一根长长的木架,和上面或理毛、或啄食、或扑腾翅膀的四只绿鹦鹉。

紫突然想起以前情报里所说的,青塔之主宗像礼司在办公室铺了茶道专用的榻榻米还在工作时间拼纯色拼图的恶习,怀疑成为队长的一大要求就是有常人没有的癖好,比如,在办公室饲养完全不符合主流审美的鹦鹉,还一养养了四只——四只都是绿的。

“我想,我们可以省去自我介绍这一环节。”比水流开口,把紫几乎快要粘在鹦鹉上的注意力拉回来。

紫对上他幽深幽深的右眼,不置可否。

他打了个手势让紫坐下,探身从办公桌上拢了一叠资料来——紫认出这是塔替他编造的履历,而下一秒,这沓纸就在那人手上干脆地四分五裂了。

哎呀,好不容易和小狗朗串好的口供看来是没用了。

碎纸被送进废纸篓。比水流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神态平静:“说吧,你的来历。”

紫过去出的很多任务都是机密中的机密,说出来立马就得进国安局大牢,于是他简单说了两个字:“无色。”顿了一下,补充暗示:“前·无色。”

比水流并不意外,点点头:“塔看你们不爽很久了。无色存在一天,主塔顶上那个秃头老儿就一天睡不好觉。那么,我假设你不希望我用塔送给你的名字称呼你?”

当然。那是什么见鬼的名字,一点美感都没有。紫忍住了一个白眼。

“御芍神紫。”比水流调整了一下轮椅,眼睛深处竟带了一点笑意,“虽然你来自无色,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Jungle从不收留没有能力的人。”

“那么,队长大人要怎么考察我的能力呢?”紫稍稍端正了坐姿,半眯着的眸子里有不加收敛的兴味盎然和蛰伏的杀意。

“玩个游戏吧。”比水流伸出手,“一个小时之内,找到我。场地是——我的精神海。”

紫对上那只幽深的眼睛,然后不受控制地坠落进去。

落进一片辨不清方向的热带雨林里。涓涓细流肆意流淌,粗壮的巨树盘根错节,奋力生长,仰头竟望不到天。他攀上一段树枝,闭上眼,放开自己的感官探察。自然是察觉不到任何线索的。这可是比水流的领域,他掌控着这片雨林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连这只尖嘴雀今天吃不吃这棵树上的果子都由他说了算。

实在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更何况……从进来开始,整个环境就吵得不行,藏在茂密树冠里的群鸟一刻都不安生,叽叽喳喳,烦不胜烦。

紫翻身继续向更高处攀爬,爬到某个地方不知是不是侵犯了原住民的领地,呼啦啦一大群绿色鹦鹉腾空而起,直直扑过来,带起一股股疾风。

操。紫干脆利落地在心里发表感想。

他拨拉掉该死的鸟留在自己头发里的羽毛,决定不管怎么样,先往前走了再说。不知道比水流会不会介意他进行惨无人道的砍树活动,他突发奇想。

持续向前狂奔了不知道多少米,雨林仍看不到尽头,令紫心情很不好地想起了植物大战僵尸的无尽模式。满地都是植物,但它们一点卵用都没有,而他正要寻找一只躲藏在植物里的“僵尸”。

呆在精神海里,连时间意识都淡薄了。比水流的声音突然响起时还把他吓了一跳。

“紫。”他喊得很熟稔,“还有三十分钟。要继续吗?”

紫幻想了一张恶劣地坏笑着的脸,最初眼中的兴味啊杀意啊尽数换成了哭笑不得:“当然。我的队长大人。”虽然一定找不到,但也不能认输。

“哦?你坚持的话,我们可以降低一些难度。”比水流的声音微低下去,似在思考,“在这座林子里,找到一只绿玫瑰鹦鹉吧?”

“……”

但是鬼知道绿玫瑰鹦鹉长得什么样?!紫很想这么咆哮,面上却保持住了优雅:“遵命。我的队长大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是一场灾难。紫大展身手,捕捉并蹂躏所有撞到他面前的可怜鸟儿——管它什么品种,反正他不认识,总有一次能歪打正着。翠绿色的羽毛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借着辨认种类的机会,惨无人道的虐鸟行为持续进行。

紫很有耐心,可某个躲在树顶上看着这一系列暴行的队长心疼他的鹦鹉们,当机立断结束了游戏,把紫从精神海里扔了出去。

一阵眩晕。缓过神来,就又坐在队长办公室的长沙发上了。紫撩了撩头发,微笑:“队长,我通过了吗?”

比水流平静的视线掠过他,停驻在墙角。“琴坂。”他轻唤。一只漂亮的绿鹦鹉就听话地飞过来,降落在主人的指间。“绿玫瑰鹦鹉。认识了吗?”

不知为何,紫有一种被嘲讽了动物知识匮乏的错觉:“您的宠物?”

“不。”闻言,比水流终于露出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切的笑容,“精神体。”



tbc.

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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