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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i.
一个用于苏绿的马甲。


【记一场猎人考试。】

cp不明 自由心证 兴致之作
主三期四期,大概
很早就想玩一玩两个全职了
三不原则:不讲究 不炼字 不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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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猎人考试的地点选在S市,一个繁华且多变的地方。王杰希从他的领路人手中接过B市飞往S市的机票,默默将对方最后的叮嘱记下。

“杰希啊,下了飞机你就去XX路,这条街上有家中药店,我跟店长打了招呼,他会带你去考场的。”男人苦口婆心,大有恨不得跟着一起走的冲动。

王杰希点头,表情平静。他将要面对的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选拔,但他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紧张或不安。

这是他第二次参加猎人考试了。

他接受了领路人语无伦次的祝福,终于在开放登机的十分钟前得到自由,迅速消失在通往候机大厅的通道里。

这一次不能再失败了。

*

一路平安。

托去年直到第五场考试才被淘汰的福,今年王杰希直接得到了考试资格,并为遇到可能的飞机故障或是强对流天气带来的前期考验——这只是一架普通的客机,而非装满了考生的预备考场。

*

猎人考试报名最后一天中午11:05,王杰希在机场打了辆黑车赶赴XX路。XX路不长,他让司机开慢点,不消几分钟就看到那家中药店,挂着“中草堂”的隶书招牌,古朴宁静。

店长名叫林杰,考试带路的事儿只字未提,却是先摆好了一桌子药膳,招呼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吃午饭。

“不急这一时,报名下午四点才结束呢。”林杰语气认真,“午饭很重要的——我们中医讲究调养,不像那些西医动不动开药,是药三分毒懂不懂——对了杰希,你等会儿最好睡个午觉再上路。”

王杰希安静扒饭,突然有点理解他的领路人为何跟林杰成为朋友了。

饭后45分钟,他被逼迫着睡了一个多小时,于14:15踏出店门,经过7分钟的散步后,站在了一所学校的大铁门外。

“到了。”林杰说。他上前和门卫大叔对上暗号,一把将王杰希推进去:“祝你好运。”

王杰希轻声道谢,心想他确实急需好运,恳求这一次没有偷懒的考官设置太过不要脸的考题。

去年他淘汰得十分憋屈,一口气生生梗了近一周。

操场上还有正在打球的男孩子,对自己学校沦为鲜血沾染的战场浑然不知。

王杰希按着指示走进一个房间,工作人员把一块标着555的号码牌递给他,请他稍事等候。

整个空间灯火通明,一排排桌椅整整齐齐,俨然一个巨型教室。已经有几百号人或站或坐,听见动静投来探寻的视线。

王杰希从中认出不少老面孔。去年被他打爆的几个路人甲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

杨聪过来打招呼,去年他也跪在第五场,两人又是同乡,一同回老家顺便交了个朋友。

“你说,跟这儿摆这么多桌子,是什么意思?”

王杰希顺着他的话想,心下一凛:“笔试?”

“没跑了。我从刚才就在琢磨笔试能考点啥。”杨聪嘿嘿一笑,“可千万别考九年义务教育相关,不然今年我要一轮游了。”

“不可能没有提示。”王杰希分析,“每次出现笔试,考查的都是观察力而非知识面,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们尚未发现。”

杨聪无意识地拿号码牌的别针蹂躏衣服:“我们忽略了什么吗?抵达考场的途径各人都不相同,唯一能够做到公平的集体提示的就是这所学校了。”

王杰希开始拿手指甲抠墙壁上的墙纸。这是他思考时惯常的小动作,非得把好好的墙纸抠得无颜见人——没有墙纸也抠,抠得石灰粉纷纷扬扬,像下雪。

“杨聪,你记不记得进来的时候那个门房间?里墙上贴着纸,我瞟到一眼好像是有十个数字编号,我以为是这所学校的校规就没再细看——”

“猎人十条!”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答案。

没错,如果是校规,怎么会是这么单薄临时的一张白纸黑字呢?

“靠!那老头!“杨聪咬牙,“我进门的时候没头没脑说了句小伙子不要违反校规,尽打哑谜!”

“不说这个,猎人十条你背得出来么?”

“我还不是猎人呢。”杨聪说。

那就是不会背了。普通的搜索引擎里断然不会有这种东西,更何况现在连网络都连不上。猜到考题却答不出答案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这时身后有个挺活泼的声音响起:“文州文州,你在写什么?”然后换了一个更沉稳的:“嗯…猎人十条?就是少天你刚才指给我看的那个,我想它贴在那儿一定有什么用意,就多看了几眼。”

王杰希心下惊叹,转头看过去,两个青少年,大约比他小那么一点。那个更高一点的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刚才这两位的谈话确认了我的推断。我是喻文州。”他伸出手。

“王杰希。”

“杨聪。”

他们分别握手。

“我叫黄少天。黄色的黄不是皇上那个皇,诶王杰希你眼睛怎么一大一小。还有你看文州超厉害吧十几秒钟就把这个…”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同伴的笔记本,“这个猎人十条背出来了!”

没人会认成皇上的皇。王杰希在心里叹气,这是他两天之内遇到的第三个啰嗦的人了。



tbc.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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